与自己对话

克说,认识、了解自己是一切转化的基本。

一开始,我就知道自己有许多缺陷,懒,不耐烦,自卑,做不好什么事情。
后来,我慢慢发现,相对讲,我是很真诚的一个人,愿意帮助别人,没什么坏心。
但是,克也指出,按常规的道德标准划分出对错、好坏,也不是在接近真莫道不消魂相...
克问,思想是不是时间的结果?是。因为思想就是记忆,或记忆的反应。记忆,经验,只是全属于过去,一切都是时间的活动。
因为思想,是过去的记忆,因而受限于时间,因而是不完整的。
因此,我的所有关系,也是受限的,因为它一直以意象、思想为基础。
自我思想一停止,美就出现了,爱也出现了。
玩具、概念、理想、宗教,都是吸引力,它们吸引我的注意,使念头短暂消失,使我快乐。
但是,自我的顽皮的思想一消失,美、爱就都出现了。这要靠冥想去发现。
做每件事都有动机,动机带有特定的方向,所以引发执著。
为何执著?太寂寞,逃避。
为何寂寞? 不是本能或遗传。
是不是心智的造作引发了它?是不是我日常生活中的思想制造了这孤立感?
在办公室我也在孤立自己,因为想变成最高主管。
思想永远在孤立自己,永远都想让自己变成最上等的人。心智一直朝着孤立运作。
为何思想要如此运作?是它的本质?
教育也引发孤立,只是某个专业或职业。
思想能不能发现它是局限的?既然思想制造了这份孤独,那它一发现真莫道不消魂相,孤独感就不见了,因此也解脱了执著。
我什么也没有做,只是观察了执著的所有内涵,包括贪婪、恐惧、孤独等等。只是一直不停看下去,发现是四分五裂的思想,制造了执著。
为何这些事对我是欺负,是伤害,那些事是安慰,是愉悦?
因为自己有所求,认为自己应该得到好的,也渴望得到。得,则正面;不得,被拒,则负面。
这判断机制出于“安全感”,“最好感”,“上进感”。
这些感都从思想那里来,可是我的思想为什么会有这些?
因为我有恐惧,怕失去现有的,怕变得更坏,怕自己被降低。
所以,不合自己期望的,就会失望,就难受。
尽管我也承认自己有许多缺点,为何还怕别人当众说自己的不好?还很抗拒?
是自己对自己的认识是虚假的谦虚,还是更高等级的欺骗自己的虚伪?
是对方没资格指责我,因为我也看到他有一堆问题?
但有时候,如果换一个我认为很聪明很智慧的人,说一样的话,我是否内心会不反击?不抗拒?
为什么?只是媒介不同,但一样的信息,为何有不同的反应?
克说,这是我在迷信权威。
权威或是对,或是错。因为他也是有限的,尤其是对我自己的了解上面。但是我却信他,却重视他的话。
盲从权威会导致自己懒惰,不行动,导致不会思考,导致威权政治,个有暗香盈袖人崇瑞脑消金兽拜。
而历史告诉我们,这些将导致更大的悲惨,残酷,伤痛。自由,爱,美,都被打压。人成了死的。
敢于承担思考的责任,敢于试误试错,自己做决定。
我为何抗拒被批评?这是也思想制造的,它永远想让自己变成最好的,最上等的。
我认识到了思想的局限。刚刚,我才发现餐桌下面原来有四个铁饼一样的座,用于固定在架子上。餐桌是透明的玻璃,可我从来没有留意过,根本以为没有,刚才发现那四个大大的铁饼,吓了我一跳。这就是思想、记忆的选择性,我看到了。
到目前,我也还是不知道在一切存在中,我忽略了什么。忽略这些事实会让我根据记忆、知识作出的判断出现根本性错误。一开始就不全面,怎么会有真莫道不消魂相?
我能全面吗?心中受挫折的感觉涌了一下。还是那基于自己最好的意象的反应。
哈,果然,情绪被思想愚弄着。
想改变自己,让自己变得更好一点儿。
这是我也常说的话,但现在开始觉得有问题了。
认识你自己。
宇宙真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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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之光

因为室友回家休假去了,我暂时得以有真正一个人的空间。

这几天把我自在坏了,好享受这样的生活:一个人或窝在沙发里、餐桌旁看书,写字,上网。
四周都静静悄悄的,大玻璃窗外,是壮美的世界,蓝天,大海,跨海的大桥。
读J.Krishnamurti的书。被他的真诚和智慧震撼住了。
我没有期待会遇到这样一个人,如此诚恳的指出人类生活和生存的种种困难、局限,并不遗余力的给出自己的意见,而不期待每个人都会聆听。他的话语中没有强迫,只有真莫道不消魂相。
他不属于任何教派,也相信真理是任何教派的人都无法到达的。他否定了许多那些我们以为本来就是对的东西,我们没加思考就接受就遵从的东西。
他否定一切权威,肯定自由和爱。他说,在自由的状态下的行动,就是爱。
我渴望自由。但我自知没那么聪明,还是从了解、认清自己开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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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中足迹 圣严法师自传

圣严法师,1930-2009。少年时代于狼山出家后,经历经忏、军旅生涯,而后再度出家。随后曾闭关苦修,也曾到日本留学、美国弘法,于59岁创立法鼓山…法师秉承临济及曹洞两系法脉,未曾停歇于世界各地指导禅修、弘扬佛法,接引无数东西方人士。


"我今年七十七岁,我的一生是近代中国社会的缩影。……这本书的内容与我前二本中文自传及另一本中文传记均不同。只有一小部分内容是中文自传曾刊载的,其他大部分是新的。这本书可说是我一生的回忆,乃印象及记忆所及,所以不是完整的记录…对我来说,个人生命中的细节是不足为道的,但对读者而言,或许会觉得有趣。感恩、祝福我所有的读者。"

搬家安顿好后,我就开始读圣严法师的自传。这本书在图书馆一年多,我居然是第一个借阅者。

台湾的竖版繁体字,书虽然不薄,但字数不多,我读得很快。
很多地方都给我启发。把我详细记录的笔记贴上来,以备参考。

"那时我全然没有宗教信仰。站在令人作呕的河边,看着一具一具的死尸漂浮着,我霎时领悟到,任何人随时都可能死亡。看着那么多的尸首,生命无常的观念就印在心中。然后,我感受到能活着是那么美好。我们应该珍惜生命!在那幼小的年纪,我已领悟了当死亡来临时,我们无计可施,只有接受它!

在这一生中,我经历了许多的死亡,来自于战争、饥荒与病疫。我现在已经走到生命的尽头,很快地,有一天我也会死去。但在那场洪水中,我所领悟到的道理仍存于心中,我知道担心死亡是没有用的!

重要的是在死亡来临之前,好好地、全力地过生活。

 

孩童时代,我常常生病,身体羸弱。三岁时开始走路,五岁才会说话,学习事物非常缓慢。  我爱吃西瓜,但五岁了还不会说“西瓜”,只知道西瓜必须切开才能吃,所以叫“西瓜”为“开开”。

“对我而言,禅修与宗教信仰是有别的,而宗教信仰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。我在宗教上的体验是源自于我的信仰,当我遇上困难时,我会持诵观世音菩萨圣号。我在军中时常持诵观音圣号。当我参加军官的资格考试时,我只要相当于中学的程度,所有其他参加考试者都读过大学。但是我信仰观世音,恳求菩萨加持。结果考题出来,都是我学习过的。本来我连参加考试的资格也没有,但我仍然被允许参加,所以我相信是观世音菩萨在帮助我。

从军队中退役下来,似乎也是不可能的事,因为我是从事无线电通信的情报工作,得侦察、搜集机密和敏感的讯息。但是我持诵观音圣号,终究还是恢复了自由身。当我想要去闭关时,很多长老都告诉我,以我这样一个刚从军中退役的人,要找一处地方来闭关是不可能的。但我信仰观世音,最后有二、三处地方,可以让我从中选择。我有许多类似的宗教体验。

至今我仍然深信着,不论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,只要我持诵观音圣号,问题都能迎刃而解。这是为什么我从不担忧。有坚强宗教信仰的人,通常都会有这种安全感、意志力、勇气和信念去面对任何情况。

禅宗的禅修有别于其他的宗教体验,能帮助我安定心性和提升人格。在深层的禅坐状态中,我感受到和宇宙共为一体,这就是禅宗所说的“统一心”。自我中心消失了,但是宇宙大我的念头还存在,这时的心量是非常广大的。只要是还有一个“我”的感觉在,那么感受与宇宙合而为一,即是禅坐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。

 

在明治时代,日本政府就像wo guo在1950年代一样,展开消灭佛教的运动。明治天皇强迫僧众吃肉、结婚,并且要他们住在神道的寺院里,而神道的信众则搬进佛教寺院,结果佛教与神道教就混合而无法区别了。在明治末期,佛教复兴了。许多从前的僧众都回到佛教的寺院,但是他们还是保留了他们的妻子和肉食的习惯。这就是日本佛教寺院可以吃肉和娶妻的演变经过。

 

我在闭关时,实际改变最大的是我对人的态度。我开始时会评论批判,不只是普遍性地针对人类,更是针对佛教在中国腐佳节又重阳败的情形做批判。在闭关结束前,我停止了批判。我了解到要求别人改变是没有用的。改变自己才是唯一靠得住的。

 

在我入关前,这些高僧(太虚大师、印光大师、弘一大师)就往生了,我觉得自己不可能效仿他们,但我却想尽全力效法释迦牟尼佛。在闭关期间,我体认到了与他朝夕相处、共同生活的情形。我知道我要继续跟他学习,但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发展。我将来会成为什么人?会做什么?这些都要看未来有什么样的因缘会成熟。很多人都试着替自己设立目标,例如赚多少钱、写多少书等,这种目标并不可靠。在未来,个人的健康及所处的环境,将影响你真正能达成什么样的事情。

 

他(蕅益智旭大师)认为佛教学者也应该修习禅法并持守戒律,因为若不修行,就无法炼心并消融烦恼。虽然澫益智旭大师对我产生了深刻的影响,但我仍然不认为自己是位禅师、律师,或是论师。我只是一个和尚,我只是随着生命的因缘,成为我需要成为的人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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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中足迹--圣严法师自传 2

我成为了禅师,因为禅法就是讲日常生活的修行。

通透各宗派佛教义理的学者,如果不懂禅,充其量不过是个研究佛法的人,影响力有限。为什么?因为他们的心不会明亮、透彻,不能放下自我中心,容易执着于己见,不能包容不同见解的人。

懂得禅的人可以包容每一个人,但他们看到别人时,不会觉得别人与自己有什么不同。他们可以接纳每一个人,也可以适应所有的环境。他们对禅的体认不局限于某种理论,也不会到处说“这是禅,这不是禅”。在禅的传统里,没有一件事与禅无关,也不会把禅与其他事物区隔开来。

 

禅宗不涉世间事,由来已久。自宋朝(960-1276)后,日本不再派遣僧人来中国读书。元、明时期(1368-1644),汉传佛教开始衰微。清朝时(1644-1911),皇帝信奉藏传佛教,更加速了汉传佛教日渐式微。日本佛教学者宣称中国无禅师,这是不正确的。那只是因为中国禅师无法吸引外国学生来中国习禅,所以外界的人不知道中国有禅师。同时,年轻人几乎没有受到佛法的熏陶。第二次世界大战时,中国完全没有正规的青年学僧教育;1949年以后,佛法在中国已丧失殆尽。反之,日本却保有很优良的禅学教育系统,并未因大战而中断。藏传佛教也有完善的养成体系,而汉传佛教在这方面却相当缺乏。这就是为什么我后来要在台湾创立佛教研究所的原因。

 

如何忍受苦难?马祖大师教导我们必须拥有一颗平常心。这就是说,要经常保持平静、安稳的心,不受情绪左右。成功时,不要认为是“你”造成的,不要过于兴奋或自傲。成功是有原因的,是由许多人、事、环境成就的。如果你工作勤奋,但处处障碍,不能成事,或许就要放下了。在这种情况下,不要沮丧,因为那代表因缘不具足。情况或许会变,或许不会。“你”不是个失败者,失望只会带来痛苦。

保持平常心,并非不动或被动。你仍然需要尽责任。

 

禅修教授有着悠久的历史。早期的中国禅法强调入定的修行,止心看静。修行者远离尘世,居住在山里或洞穴中,独立修行。

公元580-561年,于禅宗四祖大医道信时期,才开始团体修行的方式,有的禅修团体甚至多达五百人。信众不再单独修行了。公元638-713年,六祖惠能大师再次改变修行的方法。当他听闻《金刚经》的经句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后,开悟了。惠能大师之后,禅的修行变得非常有弹性。他教导的著名方法是“三无”—无念、无相、无住。如果能体认“三无”,便开悟了。从此以后,禅师告诉弟莫道不消魂子们,倘若能够时时刻刻练习三无的态度,就不需要学习复杂的理论或修行方法。过去,禅师们通常除了责骂弟莫道不消魂子们的昏沉和怠惰,不会给予什么真正的指导。

后来,宋朝出现一位大慧禅师,他是唐朝临济禅师的传人,创立了话头禅法,教禅众默念一些表面不合理,甚至可笑的问题,例如“什么是无?”或“什么是你的本来面目?”或只是单纯的“无?”藉着专注于这个问题,以排除所有杂念,禅众的心变得更开阔、更了解三无的意义。

在此同时,曹洞宗主张默照的方法,使人清清楚楚明白自己在做什么—工作、走路都保持者着全然的觉知,没有一点自我中心的执着。

 

在美国,我把修“三无”的过程分成几个阶段:首先是集中心,然后就是统一心,最后是无心。达到集中心,必须修行禅定,使心集中注意于某一点。当心念不再波动时,就达到集中心了。

下一步是统一心,先是寻求身与心的统一。你不再感到身体是负担,非常舒服,不痒也不痛,身体像是棉花球,无重量地在空气中自由飘动。然后你不再感到身体的存在,身心与环境统一了。你也不再感受到与环境有主观与客观的分别,你与宇宙合而为一,没有时间、空间的感受,也没有任何极限。

最后一个是无心,你不再把身体、心和环境看作是自己。你依然可以清楚的觉知你的心、身和环境,但不再有自我在里面。

 

在我的禅修教法中,除了快步经行外,还融合了南传的“慢步经行”。我也运用了印度瑜伽及中国的太极拳与按摩。

从早期在狼山开始,拜佛一直是我自己修行的重心,所以我也教学生拜佛。这种宗教礼仪,弯身屈膝,按着既定的步骤,低头直到脸贴至地面,然后起身,是极为有力的修行方法。

唱诵和祈愿是我在禅修中教导的另一个单元。祈求的力量是心理学家或科学家所无法解释的,当我们祈祷时,心就生力量。

 

我已经介绍了几种指导学生的方法,这些方法的核心观念是因缘观—任何事物的生灭必有其原因。有些原因是我们知道的,有些并不知道。事情的发生有它的原因,如果我们不了解,是因为我们所知有限。

因缘法是佛法中最重要的义理。如果了解这点,就不会放弃,也不会强求达不到的事,或嫉妒别人,或恼怨自己。遇到障碍时,必须助长善缘,使成功的机会增加。

 

我们提倡环保工作的方法非常多元,让大家能在日常生活中具体落实,保持室内及室外环境的朴实与整洁,倡导在法鼓山及个人住家中过着简朴清净的生活。“礼仪环保”是人与人之间有适当的进退应对及礼仪。信众们穿着整齐,说的是柔软语、智慧语、慈悲语,对人有恭敬心、感恩心,不与人争执、冲突。我们也推行“自然环保”,不浪费资源。

最后一项是“心灵环保”:教育信众们用禅的观念和方法,帮助自己处理烦恼或情绪困扰,而不是让自己与环境处于对立状态。让禅帮我们打开心胸、接受现况、服务他人,并运用慈悲与智慧处理所有事情。

 

我自认一生是非常幸运的。我有一个不变的原则:从来不让自己流于满足或陷入失望中。一帆风顺时,我不让自己志得意满;遇到困难、失败时,我不气馁。我会找到办法让自己走下去,当我走进死胡同时,我会转弯另找出路,继续保持前进,因为如果我停下来,就没有希望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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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学期

在办公室碰到Paul之前,我丝毫没意识到今天是三十号,星期一,澳大开学的日子。

他邀请我去他的晚上的课堂,因为如果我做为博士生,将来可能也要上他的这门课。
下午回家后,我结束了圣严法师的自传,并用电脑做了笔记。然后拿上几块饼干,冲到教室去听课。
哇,学生好多。硕士生加上博士生有二十多个,零零散散几乎占满了教室。声势远远超过我们当年的十一个人。
于是现场一片混乱。尤其是在Paul讲完下周要交的功课和一系列的要求之后。
澳大总是这样的,学期开始时总是乱成一片,行政跟不上教学,以至今年提早开学了,博士生却要到下个星期才能注册,一个星期不能使用学校的各种设施,而教授的作业却都要用到图书馆的各种功能。给老师和同学都带来很多麻烦。
做为唯一识途的老马,我不得不承担许多琐事。
不过!老师们都对我那么好,这时候帮忙也是自然的。成堆的琐事很快就来到,我准备着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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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世界最大的赌场罚站

前两天,东的表哥及其未婚妻来澳门旅游,他家高度戒备,其父亲自上阵全程陪同,我也被迫在晚上一起陪同逛。

去了威尼斯人,世界最大的赌场,集酒店、购物、会展、餐饮等于一体的大型度假场所。但他们主要是去看赌场的。
威尼斯人,其实我也陪人去过几次了,但都没有这次劳累烦躁。
事情是这样的。首先,我是一个三线陪同人员,基本与主要观光者对不上话。首先是有东父,一线陪同,热情洋溢的夸赞澳门这几年的发展,言语间的自豪之情令人发指。其次有东,二线陪同,冷静又及时的倾听着对话,在关键时刻做补充介绍。我完全无法参与,因为他们的对话大部分使用家乡话,即福州话,我完全听不懂。表哥未婚妻是讲普通话的,可是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东父的演讲上,并且不时的附和赞叹。
一行人在周六晚上拥挤的赌场逛了一阵子。表格及其未婚妻表现出对各种赌博的方法极其感兴趣的样子,于是顺其而然的出现了解说、以及观战。
其实,做为初次到澳门进赌场的旅行者,上面的表现都很正常。但接下来,就让人开始受不了了。首先,观战的时间。他二人站在轮盘的赌桌前,就定住了。我们也随之定住,大家都没话了,只是看各位赌客的表演,偶尔议论一下输赢。过了好一会儿,我开始感到了冷,因为赌场的冷气是非常的大。东父也有些无聊,但只是四处乱看。我看他们,还在那里定定的看着,从他们的姿态完全无法猜出他们想要怎样。又半小时过去,没有变化。他们已经进入到定的状态,忘记了旁边还有罚站的三个陪同人员。东家的人的特点就是含蓄,什么都不说,也不问。我早已急得不行,他们到底要看多久?就是一个人在一个轮盘上扔一个玻璃球,轮盘有37个数字,大家下莫道不消魂注看球停在哪一个数字上的游戏,有必要看这么久吗?可是我做为三线陪同,人微言轻,实在不适合发问或催促,只能向东抱怨,但他还是不做声。
又定住不知道多久,他们似乎决定换些筹码试试运气。于是他们坐了下来,和其他赌客一样,围在赌桌旁边。但是,第一局过去了,他们没有下莫道不消魂注,第二局,第三局...第好几局过去了,他们还是紧紧握着那五个筹码...我则是又冷又累,满腔怒火无处发泄。一同陪着罚站的另外两个,也很无聊,只是到处乱看。终于...出手了。输掉。于是又观察了很多局,又押一个,赢了。再观察...这时离我们进赌场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,离我们在同一个地方罚站已经两个多小时。此时我只是坏坏的希望,他们赶快输完,然后我们解放。
可惜的是,又一个小时过去后,在冷冰冰的现实面前,我终于放弃了他们会注意到百无聊赖、又冷又累、在旁边罚站的我们的幻想。我站的已经麻木了。
我痛恨这个家庭变半夜凉初透态的压抑。我痛恨这两个人愚蠢的自私。我痛恨自己。
最后还是赌场中输多赢少的既定规则拯救了我。他们终于输光了五个筹码。恋恋不舍中,才装模做样的叫一声,啊,都一点多啦?
在变半夜凉初透态压抑中成长的东,还有制造变半夜凉初透态压抑的东父,都没有什么大反应。其实表面上,我也没有。我只是把所有的抱怨给了东。有这样奇怪的亲戚。
附注:赌场人很多,许多客都站着,反正他们已脱离了身处的世界。所以,不赌的人没位置坐。赌客们不仅喧嚣,还疯狂抽烟。冻死人不偿命的空调更是让人无处躲藏。最让人痛恨的还是东家的行事作风,只能不离不弃的陪同。
我想要自由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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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奏

刚刚帮还没见过面的新的博士同学交了租房的钱,然后目击了静雯、房东和地产签约的全过程。

我相信新同学的承诺,所以预先帮她垫了相当于四个月租金的钱。等她来了应该能顺利收回吧。
下周一,我也要签自己的租约了,还要再给出四个月租金的钱。
因为静雯同学要做一些入户之前的拜神等仪式,所以约了今天八点半签约。我颠颠的从遥远的澳门搭公交车加走路十五分钟赶过来,只是为了给那一大笔钱。好人不好当噢。
现在我脑袋晕晕沉沉,在吃完图书馆咖啡厅一杯非常酸的草莓优酪乳之后,更是无精打采。
坐在图书馆,摊开电脑,打开论文,看着老师给出的修改提示,发呆,完全LOAD不到任何信息。还是算了吧,我决定就随便上上网晃过两个小时,然后去听下午两点钟老师的讲座。
时间一晃,我已经回到澳门两个星期了。跟同学朋友出去玩了几次,翻译了几天,画康公庙的神位图几天,到处看房子几天,和导师及新同学吃饭一次,联系同学一起租房子若干天。其中最折磨的还是找房子和租房子的同学。体力上的种种奔波,心理上的起起伏伏,已不想再说。只是,最后大家都有地方住,就好了。静雯同学非常强势,干练,虽然才刚刚认识她,但我已经感受到。没被她忽悠的晕头转向,在最后时刻还是做了正确的选择,庆幸。
昨天看了很多侬的博客,心里很受震动。
她一直在为自己的心灵活着,有纯净的理想。虽然生活有种种不如意,但都能乐观面对。她的文字那么简炼、真诚,我读的忘了时间,心里只是满满的共鸣、向往与感动。
我多么怀念从前也书写着那样文字的自己啊。内心充满纠结却对生活充满理想的自己。
如今,我已经习惯了面对冷冷的现实。所有的人都在跟我讲现实,讲钱,权,利。我们家,他们家... 我生活的好复杂。
带着面具,将想做的事束之高阁。应付着生活,生活也应付着我。
但是,感谢宇宙。总是关照着我,用各种方式、机缘教导我。我也应该积极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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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儿他处开

开了一个新博客。

自在写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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